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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医疗行业的人才流动愈发频繁。从早年的“多点执业”试水,到如今越来越多学科带头人全职加入非公医疗机构,这背后并非单纯的利益驱动。
多位头部三甲医院的专家们告别庞大的手术量和耀眼的学科排名,他们究竟在寻找什么?
上海德达心血管医院,或许提供了一个具有观察价值的平台。近年来,这家位于上海青浦的外商独资心血管专科医院,陆续汇聚了一批权威心血管专家:“孙氏手术”发明人、原安贞医院心脏病外科中心主任孙立忠,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山医院心内科主任葛均波,原安贞医院介入诊疗科主任黄连军,原天津胸科医院副院长刘建实,以及长期深耕复杂冠脉介入领域、在阜外、安贞等国内心血管中心积累了丰富临床经验的原天坛医院心内科主任医师金泽宁教授。
如果把这一现象放在更长的时间轴上来看,它或许不只是一次人才流动,而更像是一种医疗模式的试探:在当下主流的医疗体系之外,是否存在另一种路径——以医生个人职业选择为核心,以个体化决策为目标,以多学科协作为基础的医疗方式。
而德达,正在成为这一模式的一个现实样本。

看诊中的金泽宁
一种变化:从“治病”到“为人做选择”
在大型三甲医院体系中,高效率是一种长期形成的能力。庞大的门诊量与手术量,使医疗系统能够服务更广泛的人群。
对于部分专注复杂疾病的医生来说,他们也同样关注——当医学已经可以做到“更精准”时,如何把这种精准充分应用在患者身上。
在德达,医生有条件为每位患者提供20分钟甚至半小时的深入交流。为了不牺牲掉患者看诊时间,德达医院甚至不会随意加号,宁愿给患者约到下次门诊,也要保护每一个远道而来的患者的感受。
这种时间的宽裕,带来了诊疗的变化。
心内科曾接诊一位老先生,其冠脉有一根血管完全闭塞。按照教科书式的完美标准,医生往往会强攻疏通血管这一“堡垒”。但在充足的沟通下,医生了解到老人的核心诉求是“术后要生活自理、能照顾菜地、能旅游”。最终制定的医疗策略,放弃强攻闭塞血管,仅处理导致不稳定的另一处病变,用极小的风险换取了老人更好的生活质量。
“我们现在更关注的,不是CTO的血管,而是CTO的患者。”金泽宁教授告诉我们。这种决策,并不是技术能力的退让,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判断:医学的目标,未必只是影像上的“完美”,而更接近于让人活得更好。
而这类判断能否成立,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一个前提——医生是否有足够的时间、空间,与患者共同完成这个选择,提供真正个性化的诊疗意见。
一种协作:当内外科成为同一条路径
个性化诊疗的另一面,是复杂疾病越来越难以由单一学科完成。
不同医院的学科组合会带来不同的诊疗视角,这种差异,本质上反映的是一个问题:疾病本身是系统性的,但医疗体系往往是分科的。
在德达,这种分科被尽量“重新拼接”。每周的早会,心外科,心内科,还有影像与介入科、体外循环科、麻醉科等多个部门的医生,围坐在一起,共同探讨“怎么做对病人最好”。MDT不再只是一个会议机制,而更像一种日常工作方式。
有一位患者此前因前降支完全堵塞导致“心脏罢工”,不得不靠ECMO维持生命。其坏死的心肌膨出形成巨大室壁瘤且伴有血栓,随时可能引发致命的脑梗或动脉栓塞。类似的案例,保守预案十分沉重:需要切除室壁瘤并搭桥,且因梗死面积过大,极可能需要植入“人工心脏”(左心辅助装置)兜底。
转机出现在多学科的联合干预中。联合早会时发现,患者虽然此前做过球囊扩张,但血流并未充分恢复,存在再次闭塞风险。在患者稳定7天后,心内科团队实施冠脉介入治疗,彻底打通了血管,患者成功摘除ECMO,心脏功能大幅改善。这直接为后续的外科手术“降了级”。
在这样的病例中,内科与外科并不是“接力关系”,而更接近一条连续的路径。心内科的复杂冠心病患者,也往往有院长孙立忠带领的心外科及相关科室一起,在手术间保驾护航。
一种支撑:国际化与长期投入
如果说个性化诊疗与多学科协作是一种“软能力”,那么平台的稳定运行,还依赖更深层的结构。
在非公医疗的发展过程中,“高端医疗”曾一度更多体现在服务体验与就医环境上。随着行业逐渐成熟,开始出现一种新的分化:有的机构侧重在体验和效率层面做加法,有些机构则侧重把资源更多投入到医疗能力本身——包括重症承接能力、复杂病例积累,以及跨学科协作体系。
德达选择的是后者。
成立即将满十年的德达,其核心能力依托于持续的重症能力建设与病例积累。为了支持专家开展高精尖、高难度的复杂手术(如高龄合并症患者的换瓣手术),德达在200张核定床位中,配了独立重症监护病房38间。从财务角度来看,ICU投入往往周期更长、也更难被直接感知,但它决定了一家医院能否承接真正复杂的患者。
“我院的换瓣患者,很多都是七八十岁,还合并有其他问题。”院长孙立忠曾坦言。一流的外科团队吸引了更多需要高难度复杂手术的患者,而曾经对于这些患者而言,高端医疗代表的是天文数字。
但德达早在2018年就力排众议接入医保,目前住院患者中医保支付占比高达90%左右。院方管理层深知,没有医保就没有足够的病例量,就无法积累成熟的医疗技术。这种牺牲短期财务回报、追求长期医疗能力的决策,给了患者在面对重大疾病选择时不必过分为经济能力担忧的可能性,也给了选择加入这里的专家极大的安全感。
德达还有更长期的国际化视野。中国心血管领域与国际学术体系的连接,长期以来通过培训与合作不断深化——例如作为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心脏中心的中国重要临床合作伙伴,德达培养了一批活跃在国内一线的医生,叠加太古集团资本层面的长期投入,德达的国际化路径具备更稳定的发展预期。对于医生而言,这种“可持续性”,同样是一种重要的吸引力。
观察德达近十年的历程,他们正在开辟“规模与科研”“服务与环境”中的第三种可能性,追求一块代表“高质且普惠可及的临床卓越”的中间高地。
在上海德达心血管医院医疗副院长黄连军的办公室里,病人送来的上百面锦旗堆在一起。他念起9年前自己刚加入医院时的初心:“我们一定是靠一流的人才、一流的技术、一流的管理,来立足青浦,走向世界。”
“高端医疗”的核心壁垒不是豪华的病房,不是精密的器械,甚至也不等于因卓越服务体验与就医环境而带来的高昂费用,而是能有效应用医疗技术,真正服务于每个独特患者的能力——让资本愿意为“纯粹的医疗”买单,让制度愿意为“医生的时间”让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