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教育是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的关键基石。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医学教育呈蓬勃发展之势，为卫生健康领域源源不断输送众多高素质医学人才。大学附属医院是临床医学本科实习生学习生活的关键场所，更是“全员、全过程、全方位”育人的重要阵地，也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管理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新时代医院临床实习生个性鲜明、思维活跃，对新鲜事物接受度高，为学习创新提供了良好条件。教育部印发的《教育信息化2.0行动计划》指出，要坚持融合创新，推进新技术与教育教学深度融合。数字化技术为医学教育创新提供丰富资源手段，构建基于数字化技术的实习生医德提升教学模式，成为提升医学人才培养质量的迫切需求。

　　数字化赋能临床医学实习生医德提升的三大理念。针对本科阶段临床医学实习生的医德发展，要采用“德数融合、虚实结合、三全育人”作为基本思路，使医德教育有新的生机。“德数融合”即把医德教育的目标同数字技术做深度结合。数字化方法不限于知识的传授，而能促成对伦理、对价值的思考和体验。利用大数据、智能推荐、虚拟现实等方式开展学习时，医德内容自然进入实习者的视野、思维乃至行为习惯，由此出现“以技术促德育、用德育管技术”的积极互动。“虚实结合”所指的正是线上与线下两种学习形式的密切配合。线上以案例、微课、虚拟训练或讨论等形式作准备性、试探性学习，不冒风险地思考医德问题；线下按教师要求用所学应对实际病人、处理伦理难题，由具体情境验证与强化德育效果，二者配合正好形成闭环。“三全育人”是就全员、全过程、全方位来谈育人。全员包括校方、医院、科室、导师、同学及服务对象诸种角色；全过程把实习前期、中期、后期都纳入考虑范围，不遗漏任何阶段；全方位地运用教学、医疗、文化、制度诸项资源，将育人做成多维立体的工程。

　　数字化赋能临床医学实习生医德提升的四大目标。对于实习生医德教育来说，数字化教学应有四个方面的建设目标。第一是整体性地改善医德素质。要运用系统化的数字化教学方式来促进实习生对职业道德的理解、对伦理问题的思考、对病人沟通的把握及对人文价值的认同。使所学知识与临床技能同步成长，着力造就既有扎实医学功底、又有良好职业品格的复合型医学人才。第二是着力改进医学教育本身。就实习生医德提升而言，要敢于试验新的教学法、新的思路，对教学内容、方法乃至考核作出必要而合理的调整。设计可复制、可推广的数字化医德教学形式，用其带动医学教育向质量更高的方向稳步前进。第三是把个性化学习纳入考虑范围。运用智能或仿真实验类数字工具，按个体需要来安排学习内容、配置学习资源，不搞一刀切的教育模式。照顾到各种学习习惯、各种能力起点的现实情况，让学习真正有效、主动，促使其在医德上取得进展。第四是推动教育政策的制定与更新。结合国家医学政策走向及已有成果，思考适合数字化时代的改革可能，提出可行的政策方案，以学术论证与实例引导政策实施，为“健康中国”积累可靠的人才资源。

　　数字化赋能临床医学实习生医德提升的四大特征。数字化对临床医学实习生医德提升所具有的四大特征。数字时代到来以后，医德教育对于临床医学本科实习生有四项明显特征。第一是个性化学习设计，对培养方向作精确把握。运用人工智能分析手段把实习生的在线时间、讨论案例的参与程度等都纳入考察范围，由此为每人建立“德能画像”式的完整学习档案。依此画像判断优劣所在，自动生成适合个体的训练项目或学习内容，达到“千人千面”的教学效果，医德教育因而更富于针对性。第二是沉浸式情境、真实感体验，使德育效率大增。以往医德教育多由教师讲解或用案例说明，学生只是冷静地思考问题，很少有情绪投入或实际压力感。现在借助虚拟现实、增强现实技术可还原高度真实的伦理情境（如资源争夺、同事错误处理等）。以虚拟身份行医、按时间要求作决定、对结果负责，这类体验能明显促进医德学习的成效。第三是动态反馈、全程跟踪，促成良性成长循环。采用“观察—评价—提示—修正”类闭环方式，在网络上即时搜集有关数据，利用人工智能加以分析，对医德观念、态度及行为作连贯性考察，对异常作早期预警。教师据此作个别辅导，同时听取学生意见来调校教学方法。第四是多学科配合、协同育人，凝聚各方育人之力。医德不能单靠某学科解决，此模式动员多学科合作，一起做课程设计、选案例、建体系，又将医德带入专业课及临床实践各环节，构成整体性的育人格局。

　　数字化赋能临床医学实习生医德提升的五大支柱。数字化时代所涉的实习生医德教学应以六项内容为核心。首先提出医德课程和案例库的建设思路。将课程按层次加以划分：基础部分为全体实习生设必修模块，介绍医学伦理的基本要点；应用部分依专科需要设计案例，使伦理思考获得实际依托；综合部分处理多学科问题，训练学生做复杂判断、应对困难的能力。案例库应是重点，其内容完整、真实（已做脱敏）、可交互，能促成“选择—反应—反思”的完整流程。其次考虑数字化工具与平台运用。对现有或新建平台作统一规划，把在线学习、虚拟试验、互动、数据分析、资料共享都纳入其中。所选技术要成熟、开放或成本低，利于推广实施。第三是有关评估与反馈的多元设计。按知识、态度、行为、素养四个维度来设定指标，采取形成性与总结性评价并用的方法，对结果迅速反馈、及时利用。第四是教师培训及跨学科合作。按学科交叉思路组建教学团队，制定培训计划，对教师作有层次、有针对性的培养。第五是资源共享、院校配合。医院与院校要共同探索合作形式、资源使用方法，设立教师资源平台，促成学术上互相促进的局面。

　　数字化赋能临床医学实习生医德提升的五大路径。对实习生医德的培养应以五大路径作渐进式规划。第一，夯实资源及技术基础。有计划地整理各类医德案例，使案例库具有高度规范性、多专科性、多伦理视角。利用或整合轻便型数字化教学方式，避免复杂技术与高成本障碍，让各终端都可方便地加以运用。设计虚拟仿真实验部分，把常见伦理问题作为核心关注点（如急诊资源安排、终末期病患抉择、医患交流困难等）。明确教学管理要求，给出数字化医德教育所涉目标、内容、时间及考核的基本框架。第二，师资带动教学发展。设立跨学科教学小组，由临床医生、伦理学者与教育技术人员共同参与培训。就理论、平台、虚拟仿真、学习数据、教学反馈诸项内容做较完整的培训安排。培训形式不拘一格，将集中讲授、网络课程、研讨及现场实训结合起来。设立激励制度，把数字化医德教学成效列入教师评职和绩效考察范围。第三，试点之后逐步优化。以“试点—评估—优化—推广”为逻辑分步进行。先在个别科室有限范围内试用，观察相关技术和教学的实际效果；再按反馈调整平台配置或教学内容，按阶段扩展试点；待方案稳定、评估可行后全院推广；最后联合其他附属医院开展多中心研究，分析其普遍价值及长期意义。第四，以评估促进质量进步。按“知识—态度—行为—素养”四维思路设计指标，同时用形成性、终结性两种方式加以衡量。形成性评价多用辅助手段，终结性评价采取多角度方法，鼓励三方互动、反馈及时、改进主动。第五，协作创新、资源共享。同本区域重点院校、医院乃至企业建立联系，合作开发资源、建设基地、创造工具，借各种机会传播成功做法，整体提高医德教育水平。

　　新医科的提出对医学教育改革提出了更高标准，同时数字化技术的迅速进展又为实习生医德教育带来了全新可能。“数字化路径下医德提升”这种教学思路正好对应传统医德教育所遇的各种困难，亦很自然地满足新医科对技术辅助教育的要求。但要清楚说明的是：技术不能喧宾夺主，育人才是根本。即使数字工具极发达，也不能代替个体间真实的情感互动或价值感召。医学教育要改革、要进步，归根结底是为社会造就专业强、思考周密、人文有素的医疗人才。我们确信，在医学教育界齐心协力、积极运用数字资源的前提下，医德将获得有力支撑，新时代的优秀医学人才也会大量涌现，由此推动“健康中国”目标顺利达成。这样的价值立场正是新医科所珍视、所坚持的医学教育方向，也应是各方共同着力去实现的目标。

　　（作者：南华大学衡阳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 梁任技，雷正文）